折辱五年后,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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弱水沉舟 · 更新时间待核实
他毁了他的修为,折了他的傲骨,却没能熄灭这道光。
它只是蛰伏着,在无数个日夜的痛楚与隐忍中,默默积蓄着力量,等待着破茧重生的这一天。
而他,竟然差点亲手扼杀了它。
北溟云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潮。
晚了。
一切都太晚了。
但他不会放手。永远都不会。
他要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捧到青然面前,权势、地位、珍宝、修行资源……哪怕青然不屑一顾,哪怕会引来更深的恨意。
这是他唯一能做的、迟来的、可悲的补偿。
…………
场中,冷锋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。大意之下吃了个暗亏,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了脸面。
“夫人好剑法!” 他咬牙,再不敢有丝毫轻视,手中“乌啼”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,森寒剑气暴涨,“接下来,该弟子出招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,“乌啼”剑化作一片铺天盖地的乌光剑影,朝着季青然笼罩而下。
这一剑,他已用了八分实力,誓要一举挽回颜面。
然而,面对这凌厉的攻势,季青然的神色依旧平静。
他只是手腕一转,“无缘”剑便自下而上,斜斜撩起。
第二剑。
剑势飘忽,轨迹难测,仿佛水中游鱼,带着一种与第一剑截然不同的绵柔与灵动。
“叮叮叮叮——!”
一连串密集如雨打芭蕉的金铁交鸣声炸响。
季青然的身影在漫天剑影中穿梭,步伐看似凌乱,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,以巧破力,以柔克刚,将那磅礴的剑气卸开。
他竟在以星阶修为,硬撼月阶剑势,且不落下风。
不,不仅仅是硬撼。冷锋越打越是心惊。
对方的剑路诡异莫测,时而如毒蛇吐信,刁钻狠辣;时而如浮光掠影,缥缈难寻。
更可怕的是,对方似乎对他的剑法路数、甚至灵力运转习惯都了如指掌,总能提前预判他的攻击,并做出最有效的应对。
这绝非临时起意的切磋,
苏玉……是他?
殿中众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。
苏断山脸色铁青。
他引以为傲的弟子,月阶中期的冷锋,竟然被一个星阶坤泽逼得手忙脚乱?
真是奇耻大辱。
苏玉低着头,却未有多少胜利在望的喜悦,反而觉得口中刚饮下的灵酒泛着难言的苦涩。
他早知道季青然能赢,甚至能赢得漂亮。
他比冷锋更了解冷锋,他的对手。
他拆解演练幽影殿核心剑法“影月杀”,可当真的打败他父亲的骄傲,让他颜面扫地,苏玉……又没有那么高兴。
师叔说得对,他……太懦弱,太无能了。
苏玉端起酒杯,饮尽酒液。
就在冷锋久攻不下,心头焦躁,剑势出现迟滞的瞬间——
季青然眼中寒光骤盛,暗金色的剑身,第一次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。
第三剑。
一道凝练的暗金色剑气匹练,撕裂长空,朝着冷锋当头斩落。
冷锋骇然变色。
他从这一剑中,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,他再也顾不得什么“点到为止”,将月阶中期修为催动到极致,“乌啼”剑乌光大盛,化作一道剑罡,迎头硬撼。
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殿中炸开,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席卷开来,杯盘碗碟叮当乱响,离得近的弟子甚至被掀得东倒西歪。
光芒散尽。
众人急忙望去。
只见冷锋单膝跪地,以剑拄地,脸色惨白如纸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,握剑的右手虎口崩裂,鲜血淋漓,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而他手中的“乌啼”剑,剑身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清晰无比的裂痕。
反观季青然,依旧持剑而立,只是气息微微有些急促,脸色也略见苍白,显然灵力消耗巨大。
但他身姿挺拔如初,“无缘”剑斜指地面,暗金流光缓缓收敛,唯有那双眸子,冷冷地注视着跪地的冷锋。
三剑。
说三剑,就三剑。
第一剑,出其不意,破其骄矜。
第二剑,以巧周旋,耗其锐气。
第三剑,蓄势而发,一击定鼎。
寂静瞬间笼罩了整个幽影殿正殿。
所有人都被这颠覆认知的结果震撼得说不出话来。
星阶越阶战月阶,竟真的……赢了?!而且赢得如此漂亮。
苏断山看着场中那个清冷而立的身影,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狼狈跪地的模样。
这个季青然……绝不是什么靠美色上位的玩物。
他是一把剑,一把被北溟云亲手打磨过,如今已然锋芒毕露的、可怕的剑。
“冷锋道友,承让。”
季青然收剑入鞘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他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个玉瓶,轻轻放在一旁的案几上:“这是‘九转凝魂丹’。”
然后,他转身,目光扫过面色灰败的苏断山,唇角勾起一抹弧度:
“苏殿主,现在您觉得——”
“这般连我三剑都接不住的乾元,也配谈‘倾慕’苏少主?”
“也配谈……与苏少主‘结为道侣’?”
“也配谈……为幽影殿‘开枝散叶’?”
他每问一句,苏断山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我青梧宫的人,何时轮到幽影殿来安排归宿了?”
“苏少主是殿下的臣属,是我的友人。他的去留、他的婚事、他的前程——”
“自有殿下与我决断。苏殿主,您……明白了吗?”
苏断山脸色几经变幻,目光下意识投向主位的北溟云。
却见那位至尊依旧漠然饮酒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,又仿佛……早已默许。
但……仅凭一场越阶胜绩,几句伶牙俐齿,就想压服执掌一殿多年的他?想让他彻底放弃对苏玉的掌控?
不够,远远不够。
苏断山眼底暗流汹涌,袖中手指悄然掐诀——他必须亲自掂量掂量,这位“夫人”究竟有几分斤两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苏殿主。”
季青然又唤他。
他抬步,缓步行至苏断山身前数尺处停下,“方才试剑,不过助兴。我此来幽影殿,实则另有一件要事,关乎幽影殿未来气运,想与殿主……单独一叙。”
“不知殿主,可愿拨冗?”
苏断山一愣,随即应道:“……夫人既有要事,老夫自当聆听,请偏殿叙话。”
目睽睽之下,若断然拒绝,反倒显得他怯懦。
况且,他倒要看看,这季青然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第92章 哥哥,该轮到我了
当偏殿的门再次打开时,众人只看到苏断山微微佝偻着背,亲自将季青然送了出来。
这位先前还气势汹汹、意图掌控一切的幽影殿主,此刻脸上却带着一种谦卑的恭顺。
他不仅绝口不再提苏玉的婚事与去向,甚至对着季青然深深一揖:
“夫人今日指点,如醍醐灌顶。幽影殿上下,日后定唯殿下与夫人马首是瞻。犬子苏玉能侍奉左右,是他的造化,老夫……再无异议。”
他的语气非常恳切:“日后夫人若有任何差遣,幽影殿必举全殿之力,万死不辞。”
满殿皆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。
一场私下谈话,究竟说了什么,能让一位老牌殿主的态度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逆转?甚至……连亲生儿子都似乎成了可以随时舍弃的筹码?
北溟云执杯的手顿了一瞬,他深邃的目光掠过苏断山那恭顺的姿态,最终落在季青然平静无波的侧脸上。
青然似乎掌握了一些……连他都未必清楚的的秘密或力量。
好奇吗?
自然是好奇的。
但他最终什么也没问,只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。
季青然走回他身边,姿态依旧是从容的清冷。
“我们该走了,殿下。”
北溟云站起身,紧紧跟上他。
两人并肩步出幽影殿正殿,登上玄金车驾,妖兽嘶鸣,腾空而起,驶离幽影殿辖地,朝着下一站目的地飞去。
车内一片沉默。
不知过了多久,北溟云忽然开口:
“你用了什么,让苏断山如此驯服?”
季青然没有隐瞒:“不过是一些……他无法拒绝的条件和渴望。”
这回答很模糊,北溟云却没有追问。
或者说,他本来也不想知道。
他只是……想和他说说话。
想听他的声音,想看他说话时微微翕动的唇,想确认这个锋芒毕露、让他心悸又痴迷的人,此刻真真切切地坐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他只是今日见到那道破开尘封的凛冽剑光后,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渴望便如野火燎原,再也无法隐藏。
他想要拥抱这具蕴藏着不屈灵魂的躯体,想要亲吻那双映着冰雪与火焰的眼眸,想要用最原始的方式,确认自己仍旧拥有他,哪怕只是身体。
“青然……” 他唤道。
季青然抬眸看他,那双清冷的眸子在车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,像是浸了寒潭的墨玉。
可他却没有拒绝北溟云的靠近,他甚至从储物法器中,取出了一支笔。
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笔杆,目光落在北溟云身上。
“哥哥,你想……但我现在没有兴致,我们换种方式吧。”
“你曾在我身上留下那么多东西,鞭子留下的痕,齿印,还有……那些银米的图画,或者是说更多洗不掉的烙印。”
“这次,该轮到我了。”
他直视着北溟云骤然缩紧的瞳孔,眸中水光潋滟,红唇轻启,吐出一个冰冷的字:“脱。”
北溟云僵在原地。
他习惯掌控,习惯施与,却从未想过有一天,会由季青然来主导一场针对他的刑罚。
“青然……你……”
“不愿意吗?” 季青然挑眉,“哥哥难道不想我碰你,不想与我亲近?”
“还是说,” 他微微倾身,靠近北溟云,“哥哥只喜欢施加痛苦,却承受不起?”
北溟云定定地看着他,终于抬起手,解开了自己的外袍。
衣襟散开,露出锁骨和一片紧实的胸膛。
季青然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片肌肤,他蘸了蘸不知何时取出的一小碟殷红如血的朱砂,冰凉的笔尖,终于落在了北溟云的心口。
第一笔落下时,北溟云的身体猛地绷紧,肌肉贲张。
那感觉并非剧痛,而是一种奇异的冰凉,伴随着灵力注入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笔尖,一点点烙进灵魂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