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辱五年后,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弱水沉舟

折辱五年后,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

阅读分页 82/126

弱水沉舟 · 更新时间待核实

季青然攥紧了拳头。

“那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刚才那个人呢?也是殿下让他来的?”

“夫人,”那人打断他,“您该乖一点。像刚才那样——您就做得很好。”

——像刚才那样。

像刚才那样,被一个陌生人按在地上,**,发出可耻的、满足的声音。像刚才那样,像一条发*的母*一样,对任何一个乾元的触碰都敞*身体。

像刚才那样——那就是“很好”。

季青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裂开了。

“刚才那个人,”他又问了一遍,像是在求证一个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,“……真的不是北溟云吗?”

他在告诉自己,提醒自己——伤害他的人是北溟云,是那个他恨之入骨的人,不是别人。

他的沉默是在反抗,哪怕毫无意义。

他只是不想对北溟云示弱,不想在北溟云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。

可是如果真的是对着这些“陌生人”,他不知道该怎么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。

“夫人,”那人说,“殿下从不开玩笑。”

玩笑?

他不开玩笑。

所以,他说要把季青然关起来,就真的关起来了。

他说要让很多人碰他,就真的找了很多个人来。

青梧宫主,一言九鼎,从不食言。

季青然,你为什么要以为他在说笑?

你凭什么以为他会心软?

“……那他说过,”季青然的声音在发抖,可他还是问了出来,“我是他的坤泽吗?”

那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夫人,”他说,“殿下的心思,没有人知道。无论是您,还是我。”

脚步声渐渐远去,还没有完全消失,另一个声音就从黑暗中响起来——从季青然的左侧,大约三步远的地方。他之前完全没察觉到那里有人。

“他倒是挺倔。”

不是北溟云,也不是刚才那两个人。

这是一个新的声音,更年轻,带着一点懒洋洋的、看戏似的语气,像是在观赏一场有趣的表演。

季青然猛地转过头,朝着声音的方向。

缎带遮着眼睛,他什么都看不见,可他还是转了——他想让那个人知道他听见了,知道他正在被注视。

“嗯,毕竟曾经是殿下的夫人,有点脾气是应该的。”这是另一个方向,右侧,更远一些。

前面那个人又说:“不过殿下好久没有把自己的夫人赏赐给我们了。”

“这位青夫人,也不是我们的。殿下只是想让我们让他乖一点而已……”

两个人。

季青然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
不,加上刚才那几个,至少是四个。

他不知道这个房间里到底有多少人,不知道他们站了多久,看了多久。

他刚才被按在地上的时候,这些人是不是就站在旁边?

“别说了。”又有一个声音又响起来,“殿下要开始了。”

殿下,北溟云。

季青然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
他不知道“开始”是什么意思——刚才那些不是“开始”吗?那只是“前奏”吗?

然后他听见了。

“青然。”北溟云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,“孤说了,要送你很多个乾元。这只是开始。”

季青然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像被一只手掐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“你不是喜欢乾元吗?”北溟云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,“孤成全你。”

“从今天起,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来。有的契合,有的不契合。但你的身体——都会被打*,都会接受,都会像刚才那样,发出让孤满意的声音。”

他蹲下来,伸手,指腹轻轻擦过季青然被泪水浸湿的脸颊。

“青然,你该高兴。孤为你准备了这么多。”

季青然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像另一个人在说话:

“……北溟云,你是什么东西?”
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
“你把我当成了什么?”
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
北溟云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温柔地将季青然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他冰凉的发顶。

“因为孤在意你啊,青然。”他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,“非要说的话,孤应该喜欢你乖乖地陪着我的时候。”

“所以你把自己的坤泽给别人*?”

“身体算什么?”北溟云低笑一声,“孤要的是你的服从与在意。你若不高兴,孤到时候把那些人杀了就好——”

疯子。

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季青然突然开始害怕。不是那种面对暴力的、本能的身体恐惧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。

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用恨意来对抗的敌人,而是一个根本不在乎他恨不恨的人。

北溟云不在乎他恨他,不在乎他骂他,不在乎他捅他一刀,甚至不在乎他去找别人——只要季青然的“身体”还属于他,只要季青然“乖乖待在青梧宫”,他就可以接受一切。

或者说,他正是要通过这种方式,来证明季青然“只属于他”。

因为只有他,可以把季青然送给别人,又把他收回来。

这是他的权力。

“……我认输了。”季青然的声音从北溟云的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鼻音,带着颤抖,“我听你的话,放我出去,不要再来了。”

“无论我之前做过什么,你做过什么……我们都一笔勾销,好不好?”

“我向你臣服,向你求饶,听你的话,哄你高兴,乖乖做你的坤泽……”

“别再让人碰我了……求求你。”

北溟云低下头,看着怀里那张苍白的脸。

缎带遮住了那双他最在意的眼睛,可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已经足够说明一切——嘴唇被咬得全是齿痕,血迹干涸在唇纹里,像是被反复撕裂又反复结痂的伤口。

他怜惜地吻了吻季青然的唇。

“好啊。”他说。

季青然的身体猛地松了下来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骨架,软软地靠进北溟云怀里。

可北溟云的下一句话,让他刚刚松下来的身体,又僵住了。

“那就乖乖待在这里吧,青然。”

北溟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,将他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。

“让孤得到自己想要的——向孤展示你的忠诚。”

第146章 番外一:往昔——第三年(6)

那一天之后,季青然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,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。

密室没有窗户,没有烛火,只有夜明珠那冷幽幽的光,被缎带隔绝在外。

他只能靠自己的身体来感知——饿了,渴了,累了,疼了……可这些感知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迟钝而混乱,有时候他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。

每天都会有人来。

有时候一个人,有时候两个人。

每一种信香都不同,每一个人都不一样。

草木的、海盐的、烈酒的、还有一种像是燃烧的木柴,带着烟熏火燎的燥热。

每一种都让他不适,可每一种——因为那碗药——都能让他的身体软下去,像一滩烂泥一样任人摆布。

手——有的粗糙,有的光滑,可无论是哪一双手,落在他的皮肤上,他都会发抖。

身体在期待。

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被**,还是在被满足了。

每一次被**,身体都会给出诚实的反应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,能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——不像哭,不像叫,更像是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带着渴*求的呻吟。

恶心。

他觉得北溟云恶心,也觉得自己恶心。

可他停不下来。

身体不是他的了,从被灌下第一碗药的那一刻起,从第一个陌生人**他的那一刻起——这具身体就不再属于他了。

它属于北溟云。

属于任何一个北溟云允许的人。

他们有的沉默,从头到尾不说一个字,做完就走。有的人会说几句,叫他“夫人”,叫他“乖一点”,叫他“别让殿下为难”。还有一个人,在某个他不知道时间的时刻,伏在他耳边说了一句:“夫人,您真软。”

他记住了每一个声音。

可他把这些声音和“北溟云”联系在一起的时候,就觉得哪里都不对——北溟云不会那样喘,不会那样发抖,不会在他身上留下那些笨拙的、试探的、不确定的触碰。

北溟云碰他的时候,从来都是笃定的。

所以不是北溟云。

那些人都不是北溟云。

他是真的……把自己送给了很多人。

每天,北溟云都会来一次。

有时候在那些人之前,有时候在那些人之后,有时候在中间。

他来了就会抱住季青然,把雪松信香灌满他的鼻腔,让冷兰在熟悉的怀抱里安静下来。他会吻他的眼睛,吻他被咬烂的嘴唇,吻他后颈那块被反复标记的腺体。

然后他会说:“今天表现得很好,青然。”

像是在夸一只学会了新把戏的狗。

季青然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,一下,沉稳有力。

心想:这个人,怎么可以一边把刀捅进你的心口,一边又把你抱得那么紧?

他怎么做到的?

…………

这一日,季青然身后有***,身前还有*个……

他不能*,不能*,只能*着,任由那种腥膻的味道蔓延。

他睁着眼,缎带遮住了一切,眼前只有无边的黑暗。

就在这时,他听见了一个声音。

“夫人,您可以走了。”

季青然浑身一僵。

明琛,

是明琛。

季青然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
明琛……也来了?

那个给过他储物戒、给过他药、给过他地图、送他离开青梧宫、叫他“季道友”的明琛——也来碰他了?

身边的人早已退开,季青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他只知道,自己的眼泪却在这一刻,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。

明琛。

连你也是北溟云的人。

连你也要这样对我。

他想不通。

明琛不是对他好吗?不是帮过他吗?不是说“季道友”吗?怎么会——怎么会也——

那个声音没有再响起。

季青然不确定那是不是幻觉。

在黑暗中待了太久,在信香和药物的双重折磨下,他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。

他分不清哪些是真的,哪些是假的,分不清碰他的人是谁,分不清自己在哪里,分不清——

他到底还活着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