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臣之子:复仇,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

罪臣之子:复仇,从勾引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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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脑好用,就用头脑。

皮囊好用,就用皮囊。

第16章 来向王爷求一味药

等到回了王府,已经是午时,桌子上端端正正放着一个小罐子。

鹤兰打开闻了一下,有龙骨、麝香、乳香、血竭,是上好的金疮药配方。

不用想,是萧华亭派人放的。

夏夜为鹤兰将伤口清理干净,又涂好药,才算放心。

折腾一上午,他除了买一坛酒,什么都没吃。夏夜也饿了,跑去了厨房。

等她再进屋端菜上来时,都是一些清淡的食物。

“大人提醒了,许公子的身体不宜多补,所以只做了一些清淡的。但奴婢又觉得,也不能不补,就用鸡汤给许公子熬了粥。”夏夜说。

鹤兰不在意,他本身对食物也没什么挑剔的。

他在北方生活过十几年,那边有半年的时间都是寒冷的冬季,能吃的食物更是少得可怜。于鹤兰而言,只要能活着就行。

正准备动筷子,发现夏夜一直站在旁边还没走,鹤兰问:“有什么事?”

夏夜低着头,声音像蚊子似的:“刚才烧饭的时候,陆管家把我叫走,问了一些公子的事情。”

鹤兰看向夏夜,夏夜像惊弓之鸟似的,刷地跪下去:“公子,夏夜也实在没办法,夏夜拿着王府的工钱。”

“你难道不知,监视我也是你需要做的分内事吗?”鹤兰真的很惊讶,他想不到夏夜竟然如此单纯。

夏夜就像刚开始长了脑袋一样,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:“竟然是这样,竟然是这样……怪不得奴婢不想回答时,陆管家很凶的问我,是不是不想干了。”

鹤兰无奈地叹气,怪不得王爷府要派另一个人盯着自己。他摇了摇头:“你无需自责,照常说便是。”

夏夜被得了宽恕,心情也大好。鹤兰吃完,夏夜就将东西撤了下去。

这一整个下午,鹤兰都坐在西院的摇椅上晒太阳。

他心里琢磨着,明日要随容启去打猎,有些事情定要做的出格些才行。

其实,要毁了小将军的名声很容易,鹤兰却也不想那般粗糙和拙劣。

明明是可以成为知己的人,又何必与之为敌呢?

况且,通过容家更能够接触到其余的武将世家,这对鹤兰来说百利无一害。

就这样,鹤兰一直想到太阳落山,夜幕已至。

鹤兰叫来夏夜,“你去把白日里买的酒烫一下。”

“公子要喝酒?奴婢的下酒菜也做的很好。”夏夜自信满满。

鹤兰笑着,“旁的不用,只烫壶酒便可。”毕竟,他也没打算喝。

酒烫好了,鹤兰左手拿着酒壶,右手拎着温酒器,大摇大摆地走过长廊,穿过中间的适园,来到一个月洞门处。

月洞门上面写着清心二字。

鹤兰心中轻笑,连名字都起的这般克制,没有哪个朝代的王爷当得比萧华亭还要可怜的了。

这时,陆管家从里面走进来,见到鹤兰很意外:“许公子怎么来这里了?”

“哦,和你们王……咳,和你们大人知会一声,我来找他议事。”鹤兰回答。

陆管家虽心中存疑,但还是去里面的清心堂问了话。

片刻后,陆管家来了:“许公子,大人在里面等。”

这么容易?鹤兰本以为还要多费些口舌的。

陆管家把他带到了清心堂,人就退下了。

他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布置,屋子宽敞,四壁皆白。屋子中央有一张梨花书案,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。

南窗那边放着个顶天立地的书架,格子里垒着不少书,或者是一些装饰。一个插着枯枝的花瓶,一块不知名的石头。

北角竖着一座水墨山水画的屏风,从画的笔法来看,是个不俗之人画的。

一时也不知该说这是简陋,还是素雅了。

萧华亭没有在梨花案旁,而是在北边的榻上,由于隔着水墨山水画的屏风,鹤兰看不到他的模样。

“鹤兰拜见王爷。”

屏风另一边的烛影幢幢,萧华亭的声音有些懒散:“你来有什么事?”

“鹤兰谢谢王爷今日解围,请王爷喝酒。”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轻快地说。

“过来吧。”

不知是不是鹤兰的错觉,他觉得萧华亭似乎叹了一口气。他绕过屏风,看到萧华亭坐在榻上,身体倚在炕几上读书。

“酒放那就走吧。”萧华亭一眼都没瞧鹤兰。

但鹤兰怎么会走呢,他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,眼睛一直看着萧华亭。

萧华亭棱角分明的脸,被烛光打的半明半暗。眉峰如刀剑般凌厉,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也十分沉静贵气。

之前鹤兰没仔细瞧,现在才发现萧华亭的眼睫毛又密又长,真是俊俏的容貌啊。

萧华亭被鹤兰盯烦了,他烦躁地合上书,问道:“你到底在看什么?”

“当然是欣赏王爷的天人之表,龙姿凤章了。”鹤兰盯着萧华亭,一字一句的回答。

“天人之表,龙姿凤章。”

这是形容皇帝的话,而鹤兰却毫无顾忌的讲了出来。若是被旁人听去,这俩人都怕是死罪。

萧华亭的视线落在鹤兰的身上,他俯下身盯着对方的脸,他想看看那双野心勃勃的眼睛里,当真是一点恐惧都没有吗?

他在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寻找,终是寻不到答案。

他说:“许鹤兰,你仔细说说,本都护是如何天人之表,龙姿凤章的?”

鹤兰走上前,冰凉的食指触摸到萧华亭的额头:“王爷奇骨贯顶、日角龙颜,此乃不凡之相。王爷剑眉飞扬、印堂宽阔,此乃卧龙之相。王爷眼睛日月乾坤、星河蓄慧,此乃天人之相。”

鹤兰一说真是滔滔不绝,萧华亭觉得他胡诌的本事确实厉害。

此时,鹤兰夸到了萧华亭的嘴巴,他的食指在萧华亭的嘴唇上轻轻摩擦。

鹤兰笑眼弯弯,“王爷的唇啊~真是又红又嫩,真让人想啄一口。”

萧华亭已经习惯了鹤兰这样乱来,他不似从前那样猛力推开他,而是轻轻拨开他的手。

“许鹤兰,你算是本都护见过,最不怕死的人了。说吧,你想本都护做什么?”

鹤兰微笑,为萧华亭倒了一杯酒,“鹤兰只是想陪伴会儿王爷,鹤兰一想到今日王爷的神威,实在是思念不已。”

萧华亭接过酒,看着那张带着目的、虚情假意的脸,竟然觉得没那么讨厌。他也觉得,多数与鹤兰的长相有关。

如此,好看的容貌也确实有些用处。

萧华亭端着酒杯一饮而尽,他挑眉看向鹤兰,想看看对方会耍什么花招。

“不是求本都护帮忙啊,那我们叫上舞姬欣赏吧。”

鹤兰愣了一下。

怎么回事?

这人平时那么无趣,今儿个怎么突然长出闲情雅致了?

一定是猜到自己有所图,故意让自己难堪。

鹤兰没时间与他斗法了,连忙按住萧华亭,求饶似的说:“王爷,鹤兰说笑的,鹤兰确实有事相求,而且这个事只能王爷做。”

萧华亭有一种终于胜了一次的快感,他睨着鹤兰,等他开口。

鹤兰定定的看向萧华亭,“我来向王爷求一味药,还需要王爷去一个地方。”

第17章 住进将军府吧!

第二日,天微微亮时,容启的马车已经到了王爷府的侧门。

鹤兰没有叫上夏夜,他一出门就看到容启恣意的模样。

只见容启一身玄色骑射服,上面绣着如意云暗纹。除了栗色腰带外,还有牛皮制的鞓带,上面扣着镶嵌绿宝石的银色装饰。

当真是帅气极了。

“容将军,您不上朝吗?”鹤兰有些惊讶。

容启扬手,“圣上念我留在皇城的时日不多,免了几日早朝,让本将军好好休息。”

“那真是,皇恩浩荡啊。”鹤兰笑的有些嘲讽。

容启没没听出来,甚至没听到鹤兰说话,他现在正挺着胸膛在鹤兰面前来来回回的踱步。

鹤兰知道,小将军这是在开屏呢。

于是,十分知趣地说:“容将军这身骑服好气魄,更是彰显了将军的器宇不凡。”

容启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嘴角,又嘴硬佯作不喜:“本将军本不喜欢这样华丽的服饰,但母亲的婢女说这身衣服与我很搭。也不知道搭在哪里。”

得嘞,这是让鹤兰继续夸的意思。

鹤兰上下打量着:“将军本是宽肩窄腰,如今又系上了鞓带,衬的腰更细更有劲儿了。”他故意说了些逾越的话。

“这样子啊!那你如果喜欢,本将军也送你一件如何?”容启乐的大牙都要呲出来。

好嘛,合着容启根本没把自己逾越的话听进耳朵里。

鹤兰无奈地道:“草民身体干瘦,不如将军穿的好看。”

对于这次打猎,鹤兰没做任何准备,他只是将原本的衣服用一条暗红腰带扎紧,左右不耽误骑马就好。

夏日的围场充满着生机,尤其是朝阳洒在矮坡上的时候,更是让人心情平静。

这是鹤兰在北方所见不到的景色,如今十几年过去,这里的一切如春水般逐渐漫出了心头。只是包含着记忆的水越暖,他的眼睛就越冰冷。

“许兄,你怎么在发呆?”一旁的容启问。

容启虽然喊着要射猎,到了围场之后却没什么动作,前后围绕着鹤兰十米左右。

“都说这个林场猎物丰富,你是喜欢天上的鸟,还是地上的野兔?”容启又问。

鹤兰对容启道:“容将军,我不擅骑马,怕是什么都打不到。”

“那有本将军在啊!你想要什么,本将军都可以抓过来送给你。”容启仰着下巴挑眉。

“将军又不能时时送给我,还是得我自己学会骑马才好。”

自云家出事后的十几年时光里,鹤兰的日子始终颠沛流离,他至今所学全都是算计人心的法子,又哪里有骑马射箭的闲情呢?

此时,阳光已完全露头,暖烘烘的光线照在容启的骑服上、手中的弓箭上,容启整个身体都镀上的一层光晕。

真是意气风发啊。

鹤兰想,如果家族未被血洗,自己也应该是这般的鲜活吧。

只是,没有如果。

那杆长枪、那场杀戮,那场大火,毁掉了鹤兰未来的一切可能。

“许兄?鹤兰?”

容启在一旁催促了好几次,鹤兰才晃过神来。

看着容启有些担忧的目光,他又开始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:“容将军,我喜欢你叫我鹤兰。将军以后就一直叫罢。”

今儿个的阳光很好,风也和煦。

鹤兰一身素衣,黑发高束,他清冷的脸上露出近乎于妖冶的微笑,那双眼睛黑的似深渊般,不可触摸。

好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