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臣之子:复仇,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

罪臣之子:复仇,从勾引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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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纵然这般危险,又能如何呢?

他自小在边塞长大,看到的不是流血就是断肢,还有被马蹄踏平了半颗头颅的尸体。哪些不是危险至极?

他连死都不怕,又何惧危险?

随即,容启拉紧左边缰绳,从十几米的远处回到鹤兰身边。他跃身上了鹤兰的马,坐在了他的后面。

又双手接过鹤兰的缰绳,将其护在怀里。

鹤兰有些不明容启这突然怎么了,他想回头询问,可两个人挨的太近了,近到他不能随意的动弹。

鹤兰只听到容启在自己耳后说:“鹤兰,本将军教你骑马。”

随后,容启甩开缰绳,大喝一声:“驾!”

枣红色的马匹收到了指令,一个长鸣后快步奔跑。

这本就是容启家养的马,主人坐在身上,它跑的更加痛快了。

所有的景色都从鹤兰的眼里快速流过,他能感受到风的形状,听到风的声音。

鹤兰忍不住大笑,不是因为感受到骑马的快乐。而是他通过紧挨着的身体,感受到了容启剧烈的心跳。

一种无尽的悲伤升起,容启看不到,鹤兰笑的快哭了。

他心里哀念:‘许姨,你看到了吗?我把你教给我的算计人心,用的是多么娴熟啊。’

‘可是,许姨,容启他是无辜的啊。就算、就算是当年屠杀我家族的是容家,也该是容启的父亲和祖父偿命才是。’

骏马依旧在疾驰,已不是鹤兰能接受的程度。

“容将军,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。”鹤兰说。

容启将鹤兰护在怀里,在他耳边道:“你不能怕它,你要和它一起奔跑。调整呼吸,用腰去感受马的动作,让自己和马合二为一。”

鹤兰按照容启的方式去做,终于感受好一点。

知道鹤兰适应之后,容启又摔了一下马鞭,那马儿受了刺激,跑的简直要飞起来似的。

罢了罢了,小孩子总是喜欢刺激的事情。

鹤兰心里这么告诉自己。

……

不知是过去了多久,容启让枣红马停了下来。

但他没有下马,也没有说话,鹤兰也配合这一刻的安宁。

两个人就是这么静坐在马上,一动不动。

枣红马也是疑惑的很,回头几次望着自己背上的两个人,最后识相地低头吃草。

“鹤兰,你为什么会住在萧都护的府上?”容启的声音不大,没什么底气的样子。

“容将军都听到了些什么?”鹤兰似笑非笑。

容启头一歪,鼓起勇气道:“本将军确实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,但是本将军不相信他们的话,本将军想问你……是不是欠了萧华亭的钱?”

?

??

如此惊奇的脑回路,让鹤兰茫然,“将军何出此言啊?”

“因为本将军去问了萧大人你们的关系,萧大人说你欠他的,所以在偿还。”容启言之凿凿。

鹤兰感叹,竟然主动去问了萧华亭,可真是个直爽的性子。

容启依然很严肃:“鹤兰,本将军可以替你还这笔钱。你如果在皇城没地方住,就去我的府上吧,住在我的院子。”

这算什么?

直接把人养起来了?

鹤兰都被气笑了:“容将军,那样子的话,您听到的那些流言可就成真了。”

容启反应过来鹤兰的话,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又口不择言了。

“本将军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鹤兰摆手,“鹤兰谢谢容将军的好意,不过鹤兰当初被人诬陷,幸得萧大人为草民伸冤,如果不是萧大人,鹤兰真就是死了。这算是大恩,草民确实要报的。”

容启垂着头,不再说什么了。

第18章 将军不该背上荒唐的骂名

方才还肆意张扬的少年,此时像个垂头丧气的小狗。很难让人想象,那是一位在边疆击退匈奴的将军。

鹤兰很清楚,容启不是因为自己变成这样的。

他只是从战乱之地一下子到了没有战争、百姓安定的皇城,那原本警惕的内心突然变得无处安放。

因为他自小就被父亲带到战场,早已习惯了杀戮,更是习惯了死亡。

容启可能早就忘记,如何在安居乐业下生活,如何与人平静相处。

这才是让他沉默和无助的原因。

但鹤兰最擅长的就是让这样的人回魂了,他跳下马背,抬头看向容启:“容将军,既然你要回边关,可要在那之前教会我起码。”

提到自己擅长的,容启果然立刻精神过来。

“好说,本将军的骑术可是一绝。”

鹤兰后退一步:“容将军,我要一个人骑,而不是你坐在我后面,把我像姑娘一个搂在怀里。”

容启也忆起方才的画面,鹤兰身上散发的鹅梨香还侵蚀着他的鼻腔,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向鹤兰解释,只得不停地干咳着。

鹤兰看在眼里,又步步逼近:“容将军,您为什么要那么做?莫不是把我当成了什么女儿家吧?”

“本将军……是、是想让你体会一下,疾驰的快感,这样便不会怕了。”容启的手都快把手中的缰绳搓烂了,才找出个好理由。

“原来如此,将军的深意鹤兰定好好体会。”鹤兰满眼笑意,没再继续追问,因为他看到容启的耳朵根已经红了。

他转身去寻另一匹马了。

容启松了一口气,看着鹤兰的背影,玉白的脖颈、纤细的身子。他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胸口,方才他将鹤兰护在怀里这件事,是藏了私心的。

彼时,鹤兰已将另一匹马牵来。

忽然,远处的草丛发出簌簌的声音,仔细去瞧,一只未成年的小狍子从里面探出头。

容启眼睛一亮,直接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,递到鹤兰的手中,轻声对他说:“猎物来了。”

可鹤兰迟迟未接下那箭,容启以为是对方不善射箭,不知该如何办。

便从后面握着鹤兰的手抬起弓箭,“鹤兰,用箭尖瞄准它。”

鹤兰紧紧地盯着那只小狍子,它的母亲不在身边,它又因为胆小躲在草丛里瑟瑟发抖不敢动弹。

“鹤兰,不要犹豫。”容启在身后催促他。

可那只小狍子是那么可怜,它甚至都不知道向哪里逃,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拿着弓箭的鹤兰。

那双无助的眼睛,和当年在大火中的自己,是那么相像。也是这般无助与绝望,只能呆滞的站在烈火与刀剑中,看着家人一个个被杀掉。

“屏息,放箭。”容启又说。

鹤兰确实没有犹豫,他依言而行,箭矢离弦,破空而去。

然而,那箭并没射中,只是擦着小狍子的头飞过,惊得小狍子东躲西歪,四处逃窜。

容启叹息了一声:“可惜。”

见鹤兰沉默不语,以为是他失望,连忙安慰道:“这次就差一点,已经很好。今天本将军一定教会你骑马射箭。”

容启拍了拍鹤兰的肩膀,以示鼓励。

却发现,鹤兰的右手被弓弦擦伤出一道好大的口子,鲜血直流。鹤兰拽下腰间的香囊按在伤口上,试图止住血。

容启大惊:“你这样不行。”

随刻,他立刻将衣服撕下一个布条缠在鹤兰的掌心上,心疼地说:“我们这就回去。”

鹤兰笑笑:“这点小伤,不碍事。鹤兰还没学会骑马呢。”

他方才思绪乱了,满脑子都是幼时的恐惧,完全忘记自己此刻是在皇城,在皇上手下的将领身边。

容启松了一口气,并没有立刻走,而是盯着鹤兰问:“鹤兰,你刚才心神走了,是想起了什么?”

鹤兰抬眸看着容启,他心头感叹,不愧是常年征战的人,直觉竟然如此敏锐。

他没打算说谎:“草民觉得,那只小狍子实在可怜,不该惨死于箭下。容将军征战沙场,大约没见过这般的妇人之仁吧。”

容启虽有一丝不解,但还是很高兴:“鹤兰很善良。我们将士守卫边关,与匈奴厮杀。不就是为了保护大晟百姓的这一份善良么!若是所有百姓都杀伐果断,那说明大晟陷入存亡危机,这才是我们边关将士的失责。”

一句话说的慷慨陈词,鹤兰听的也为之动容,可一想到他的人物,便闭了想夸奖的嘴巴。

只道:“容将军如此身怀大义,实在令人敬佩。只是这世间有太多曲曲折折,弯弯绕绕,容将军未来恐怕会受到苦头。”

“你和我爹说了一样的话。”容启挠着头。

他本打算继续问,却被两声沉闷的呵斥声转移了视线。

在正前方的灌木丛里,一头健硕的成年野猪朝着他们走过来,将地上的枯枝踩的噼啪脆响。

那野猪獠牙外翻,双眼通红,喉咙里不住地发出威胁的低吼声。

“这围猎场竟然有这样凶猛的野兽?”容启将鹤兰拽在身后。

鹤兰看到野猪脚下的污泥,与围场的黄土不同,便说:“容将军,野猪是从森林里误跑过来的,我们得离开这。”

容启摇头:“我们走不了,那家伙已经饿极了,是不可能放我们走的。”

话音刚落,那野猪立刻仰头吼叫,四个蹄子狂躁的蹬地,狂躁地冲他们而来。

容启没有片刻犹豫,将鹤兰抱上枣红马,“我去引开它,鹤兰你快走。”

鹤兰抓住容启的衣袖,焦急地问:“你不走?”

容启摇头,坚定的说:“如果本将军走了,这野猪就会去攻击附近的农户。”

之后,他猛的拍了枣红马的屁股,枣红马长嘶一声,带着鹤兰跑了。

鹤兰知道容启是正直之人,却没想到,容启是那种为了百姓可以随时牺牲自己的人。

这样闪闪发光的人格,鹤兰若是用荒淫之事污了,实在是有愧于心。

容启,本该是功成名就之后,寻个门当户对的女子娶妻生子才是,不该背上荒唐的骂名。

鹤兰看到容启已经上了自己的马,准备将野猪引到最深处。

他拉紧缰绳,拉弓瞄准。

第19章 鹤兰克将军?

容启骑上自己的马引诱着野猪跑向围场更深处,鹤兰深叹一声,放下弓箭,驾着枣红马追过去。

到底是骑术不如容启,鹤兰追了一段时间。

远远就看到容启抽出腰间佩剑,正和野猪搏斗。

那野猪攻势十分勇猛,顶着獠牙直奔容启的腹部,看来它很知道人的弱点在哪。如此推断,应是吃过人的。

而容启侧身灵巧躲过攻击,手中的剑迅速劈下,却只划破了野猪背上的油皮。

容启紧皱眉头盯着手中的剑,大约是没想到野猪皮这么硬。

那野猪因为后背受伤巨痛,更加狂躁了些,调头再次朝容启冲过去。容启并不打算躲,他举剑准备抹了野猪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