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臣之子:复仇,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

罪臣之子:复仇,从勾引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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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萧华亭一时哑然,连忙抓住鹤兰的手,“你干什么?”

鹤兰一把打开他的手,根本不管他。

“鹤兰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王爷好,不然生了寒厥的病,就要遭了。”

“等一下。”

“让本王自己来。”

“鹤兰,别乱摸。”

萧华亭神情是慌乱的,湿衣服是一件一件被扒下来的。

“王爷莫慌,鹤兰什么都看不到。”

四周黑的没有一丝光亮,除了山体传来的潺潺水流声,再无其他的声音。

萧华亭的衣服就这么被扒个精光,他不知道在这样黑的环境下,鹤兰是怎么精准的将他脱个如此干净。

不过,他确实没有刚才那么冷了。

渐渐地,除了周围的水声,鹤兰脱自己的外袍的声音也响彻萧华亭的心里。

湿透的衣服落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萧华亭觉得不光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,有些奇怪的东西也不受自己的控制。

“王爷,你若是在这样的环境寒毒发作,大约要受点苦头。就让鹤兰帮你取暖吧。”

话音刚落,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,萧华亭浑身一颤,呼吸都要暂停了。

“王爷?”

鹤兰轻叫了一声,可对方并没有任何反应,就贴的更近了些。

这一次,他们二人没有任何衣物相隔。

在这样封闭的、潮湿的空间里,是如此之近。

“鹤兰,别在这种时候靠过来。”

“鹤兰,我恐怕要无法克制了……”

“鹤兰,是你先招惹本王的。”

“鹤兰,别拒绝我。”

“鹤兰,再开一些。”

第76章 本王帮你

鹤兰已经逐渐适应了山体内的黑暗,才发现这里也不算完全的黑暗,还是有微弱的外部光线进来。

眼瞧着水位有些退下去,他伸手探了探,果然是安全的高度。

鹤兰拍了拍萧华亭的肩膀,“王爷,我们应该可以逃出去了。”

萧华亭根本听不进去鹤兰的话,就像野兽第一次尝过血的味道。

耳边的声音又如同美妙果魔音,他不愿意【 】 此刻出来。

二十四年的克制,早已烟消云散。

他认命了,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。

鹤兰明显感觉到身体里又发生了变化,他嘴角轻轻扬起,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
那个铜盒一定被萧华亭看到了,就算当场没有见到里面的东西。

之后他的暗卫一定也会查到。

父亲一向严谨,那里面的纸张十几年都不曾腐烂,只是被水冲了一下,也不可能有事。

自己的身份不出明天,一定是暴露的了。

萧华亭终究是萧家子孙,就算憎恨自己的哥哥,也绝对拥护大晟的皇权。

离开这个山体,鹤兰就无路可走。

眼下让萧华亭迷恋自己,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。

即便曾经是沈昭设计陷害云家,可正如他所说,自己只是随了皇帝的心意伪造一封信。

不是他,也会是别人。

真正灭了云家的,还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。

在没有报酬之前,鹤兰绝不能死。

“要节制啊,王爷。”他极尽诱惑地劝说,仿佛是更加热情的邀请。

“再需要一些时间,水就会完全退下去。”萧华亭道。

鹤兰一愣,“王爷知道?”

“工部把云临川改造的暗渠图给本王看过,采用了明渠引泉的方式。若是遇到雨季,也可将雨水引入山体内部流走,不会挤压在温泉中。”

随后,萧华亭又惋惜地说道:“他是个人才。”

鹤兰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侧过头,任头发挡住自己的表情。

“鹤兰,你想看那张图纸吗?”

此话一出,鹤兰顿时心头一紧,他明白萧华亭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。

倘若在平时相处中,鹤兰是可以调整呼吸,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不自然。

可他们二人如此这般情形,是明显能知晓到对方任何的变化的。

萧华亭有些难以动弹,却忍不住更加向前。

黑暗的环境下,两个人又不只是相拥的那么简单。

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,无论是愉悦的、紧张的、窒息的,都能从状态中感受的到。

萧华亭浑身汗毛竖立,又心疼怀中的人,又有一种愉悦登天之感。

他从未尝过这番滋味,紧紧抱住鹤兰,巴不得将他揉碎。

什么皇权尊贵,什么罪臣之子。

都滚一边去吧。

此刻,他只要怀中的人。

哪怕山石碎裂、哪怕永远困于此都无所畏惧。

他真想这一刻,死在这里。

地宫潮湿又寂静,泉水滴答滴答而下,漫长而没有尽头。

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交缠。

“鹤兰,本王觉得死在这里也无所谓。”萧华亭竟然不自觉得说出了这句话。

“王爷,我不能死在这里,我有我的事情要做。”

鹤兰不再伪装,“云家的债,还没有讨回来。真相,也没有重见天日。”

萧华亭停住了,僵在那里退也不是进也不是。

这让鹤兰紧张,难道今夜的温存之后,萧华亭便会向皇帝告发自己?

难道他并不是可信之人?

两个人都僵持住了,一切都停住了。

直到萧华亭轻轻地道:“别怕,有我。”

萧华亭与鹤兰十指相扣,拉过头顶,言语笃定道:“你要做的事,本王陪你做。你要讨的债,本王也会帮你讨。”

借着轻微的光芒,鹤兰看着萧华亭认真的眼睛。

他没想过得到谁的真心,他也不信真心。

也许萧华亭是此刻上头,什么话都愿意说。

等到他离开自己的时候,便会杀他的头。

可这双眼睛如此真诚,真诚到鹤兰都要沉迷在里面了。

鹤兰这才开始慢慢放松,“王爷也无需做什么,只要将秘密藏在心里就好。”

虽然感觉到了顺利。

然而,萧华亭的心里却有一点别扭。

鹤兰这话,显然是不信任自己。只说让自己保密,却没有要求自己帮他。

这也并不能怪鹤兰,自己毕竟还是皇室中人。而云家当年那一夜灭门,鹤兰十几年的流亡和隐忍,都不足以让他轻易相信他人。

看着鹤兰的神情,他的心里是有其他计划的。

他到底要做什么?

就算是弑君,也要有时机的。

忽然,萧华亭想到了一个人。

“鹤兰,谢惊鸿知道这一切吗?”

“王爷怎么这时候提到他?”

鹤兰疑惑地看向萧华亭,继续道:“谢监令知道。但我不清楚他知道多少,只是说愿意帮我保守秘密。”

萧华亭没有动弹,他的拳头不自觉得缩紧。

谢惊鸿是圣上从小培养到大的,十分忠心圣上。他既然已经知道鹤兰的身份,却选择沉默。

难道是想保护他?难道谢惊鸿对鹤兰用情如此至深?

萧华亭看向鹤兰,心中气愤。

虽然人在自己的怀中,但又觉得不完全属于自己。

鹤兰能够感受到力道,大约也猜出萧华亭的心思。

便安抚道:“王爷无需多想,也许谢惊鸿是在放长线,钓大鱼。”

“看一看我的背后有没有更大的靠山,然后一网打尽。”

听到鹤兰这么说,萧华亭也宽了心。

他宁愿谢惊鸿另有所图算计他,也不愿意谢惊鸿喜欢鹤兰。

至少算计可以防,可以破。

但要是他动了真心……他那样的人若是动了真心……

萧华亭思绪更乱了。

一个两个,他的敌人总是这么多。

水位已经快退没了,正是可以顺利走出山体的时候。

鹤兰从刚才就感觉到了明显的风,只要顺着风的方向,一定可以出去。

“王爷,莫要贪恋了,我们得赶紧出去。”

萧华亭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水位,也知道这是个好时机。

虽然不情愿,也还是穿着略微潮湿的衣服站了起来。

他还没有完全疏解,只能先这样往外走。

第77章 夜夜伺候才行

出口是一处十分狭小的空口,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弯着身子走出去。

等到鹤兰走出去的时候,恰好看到一众暗卫站在这里等候着。

按照暗卫们的神情能够猜测到,也许在水位刚刚退下的时候,他们有人进来找过。

也许是见到了不该见的,只好匆匆离开。

再去看暗卫们的神情,虽然一个个低着头看不见眉目,不过对待鹤兰倒是恭敬多了。

回去的时候,俩人同坐在马车里。

车里放置了干净的衣物,鹤兰是想换的,可瞥了一眼虎视眈眈的萧华亭之后,他决定还是穿着湿衣服回去吧。

“这辆马车,是本王第一次将你从地牢里救出来时坐过的。”

萧华亭声音很温柔。

“一转眼也是两个月过去,没想到今日成了这样。”

他单手扶额,无奈地摇头:“鹤兰,本王不后悔。”

鹤兰听他这番话,倒是有种小女儿家的羞赧。他向来会对付男人,一句情话,十句假意。

面对萧华亭的真心,他却使不出来了。

家仇未报,他对别人的真心毫无兴趣。

鹤兰歪过头,手指磋磨着一宿,半响才道:“王爷,惊尸案查的怎么样了?”

萧华亭知他不想谈情,眼神不由得黯淡下来,看着是有些伤心的模样。

“多数的尸体已经确认了身份,同时也确认了一个消息。”

鹤兰抬头看向他,等着回答。

“他们都曾被圣上召唤到过那里,然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。”萧华亭说。

鹤兰将指骨抵在下巴上,蹙着眉头道:“所以,是皇帝杀了他们?”

萧华亭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。

“王爷是怎么查到的?”鹤兰问。

“本王在谢监令家看到了藏起来的门籍。不过谢监令行为谨慎缜密,断断不会不小心让本王看到。”

鹤兰接过话,“也就是他故意让王爷查到那份门籍,可是为什么呢?”

此时,朝阳的光辉透过马车的缝隙照进来。

萧华亭看着鹤兰妖美的脸,无奈地问道:“鹤兰,你当真不知道为什么?”

鹤兰摇头,他确实不清楚。

毕竟谢惊鸿那人实在诡异,令他捉摸不透。

“因为他想帮你。”

鹤兰怔了一下,“帮我?”

“嗯。”

萧华亭望着车窗外,声音很平静,“谢惊鸿本就是皇兄培养的暗卫,因为过于出色到了前朝做官。”

“任何对皇兄不利的人、不利的事情他都会消灭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