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臣之子:复仇,从勾引开始未知作者

罪臣之子:复仇,从勾引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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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兰冷笑一声:“我不信他,皇帝也未必信他,不然就不会也给他下毒了。”

蓦地,他又道:“不过,谢监令既然给了消息,王爷我们要利用好这一次。”

萧华亭静静地听着,“将你的想法讲出来。”

鹤兰:“王爷,不要让这件事公之于众,就让这件案子一直悬着。同时门籍的事当成谣言传播出去,让世家、让百官心中对皇帝产生晃动。”

话已至此,萧华亭全明白了。

这个案子的结果根本不重要,鹤兰也并不在意这些尸体的冤屈。

而是要利用它们,撬动皇帝在百官心中的地位。

“鹤兰,温泉山下的尸体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那场大火,也不完全是为了救本王?”萧华亭问。

阳光直直地照在鹤兰的身上,他缓缓抬起眼睛,让那张妖异的脸完全暴露在明媚的光下。

明明是夏日的朝阳,可鹤兰竟生出一种高不可攀的冷意。

他极轻地笑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
那笑意没有任何情绪,真要说像什么。

那便是执棋之人,发现终于有人看懂了自己的棋局,而产生的兴奋感。

萧华亭不知道倚在自己怀里娇弱的鹤兰,还是正常说话的鹤兰,亦或是昨晚妩媚的鹤兰,究竟哪个是真的鹤兰。

而自己,早已在不知不觉中,心甘情愿沦为对方棋盘中的棋子。

鹤兰的容貌依旧美的惊心动魄,如今覆盖了一层冰霜。

越是惊艳,越是让人不寒而栗。

萧华亭忍不住笑了起来,一想到自己拥有了这样的人,真是觉得太刺激了。

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兴奋,“然后呢?你要怎么做?”

“等待。等待谣言四起,等到皇帝坐不住的时候。”

……

没过多久,他们就到了王府。

他们都还穿着潮湿的衣服,鹤兰没顾得上萧华亭,自己就往西院跑。

经过一夜潮湿,他太想沐浴洗个热水澡了。

可人还没走两步,就被萧华亭拽住衣领。

“王爷?”鹤兰疑惑地回头看他。

萧华亭凑近他的耳朵,“昨晚本王还未尽兴,你还想去哪里?”

鹤兰倒吸一口凉气。

居然一夜都未尽兴?

中了寒毒的身体,居然还能这么好。

不等鹤兰反应,萧华亭就将他扛在肩头。

一路穿过大门、穿过适林,穿过小厮的目光,来到了自己的屋子。

几下就将鹤兰的衣服扒下来,动作麻利的让鹤兰震惊。

“王爷,这可是光天化日……”

萧华亭笑了一下,“现在知道害羞了?昨晚不是很积极么?”

说着,将他按进浴桶内,箍在怀中不让鹤兰动弹。

他们二人,早就越过了那条对萧华亭来说,不能逾越的界限。

萧华亭也并非纵情之人,只是既然认定了鹤兰,他便也不在用礼法来欺骗自己,折磨自己。

两人的身影全被氤氲的水汽笼罩着。

水面从一点点波动,到激烈的晃动。

鹤兰挣不开那双强有力的手,只能任其抱着,肆意着。

“王爷,我不走。”

说罢,他转过身,与王爷面对面。

美丽的容颜让萧华亭迷醉,之后他便头脑一片空白,不管不顾了。

……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浴桶里的水温都凉了。

鹤兰疲惫地靠在浴桶的边缘,身上不知是水还是汗。

心里想着,萧华亭的年纪确实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

以后,有自己的辛苦的了。

萧华亭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坏笑着说:“鹤兰,你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,要夜夜侍奉本王才行。”

鹤兰浑身一抖,脚下更软了。

这时,陆管家站在门外,恭敬地说:“主人,谢监令和容将军来了。”

第78章 毒死狗

“他们来做什么?”萧华亭一边玩弄着鹤兰的头发,一边不悦地问。

“只说是有要事与王爷商议。”

优秀的管家就是即便隔着门,也能感受到主人的不高兴。

于是,又道:“小人已经对他们说,王爷您连夜勘案,天亮时才歇下。两位大人理解并愿意等候,主人只管休息。”

陆管家说完,人就退下了。

虽然总觉得谢惊鸿不会带来什么好事,但容启和他都是朝廷要员,不能怠慢。

萧华亭捏了一把鹤兰的腰,从浴桶里走了出来,叫人为他沐浴更衣。

等到他走进大堂的时候,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。

鹤兰藏在了屏风的后面,这也是萧华亭的授意。

容启一身劲装,见到萧华亭出来,立刻抱拳起身。

“末将参见宸王。”

另一侧,谢惊鸿则是一身玄色官袍,修长的手指在茶盏上画圈圈。

他轻轻抬起眼皮,淡淡道:“王爷昨夜可是辛苦了。”

萧华亭未理会谢惊鸿,神色如常地落座主位。

“二人今日一同登门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
容启最先开口,“听闻王爷近日已经将尸体的身份查清,那其中死去的两位定关军将士,并无任何人授意去皇家温泉。”

容启是来自证清白的?

萧华亭幽幽开口:“嗯,这事确实与定关军和容老将军无关。容小将军无需担忧。”

“不!”容将军向前一步,“他们终是我们定关军的将士,末将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他们!”

萧华亭睨了他一眼,“本王查案自有章法,这不是容小将军该管的。”

一句话已经将职责关系讲个明白,可容启根本不吃这套。

“王爷,定关军绝对不会抛弃自己的将士。只要有一分线索,末将便查一分。有一丝希望,末将就追一丝。将士们跟着容家出生入死,若末将回去拿不出交代,日后如何面对百万将士呢?”

容启攥着拳头,说的那是激情愤慨。

屏风之后,鹤兰眸光晃动。

容启性格单纯耿直,若他执意查个究竟,很可能会查到皇帝那里。

这既误了鹤兰的计谋,也容易让容启命丧于此。

他得想个办法,让容启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,不要莽撞行事。

大堂内一时安静。

就见谢惊鸿端起茶盏,先是轻轻吹散上面的浮叶,又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容小将军真是重情重义,有定关军驻守边疆,圣上可是安心了。”

“可查案嘛,不讲情义的。有时候,还要关乎前朝布局。”

容启猛地看向谢惊鸿,眉宇间透着不解,“谢监令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谢惊鸿笑着起身:“本监令能有什么意思呢?”

他走到萧华亭的面前,恭恭敬敬地行礼,“这案子圣上是交给了宸王,一切自然听宸王的。容将军,咱们也要听宸王的。”

谢惊鸿说这句话的时候,脸上是带着笑意,但眼眸里全是寒光。

这让容启更加觉得可疑,他还想反驳的时候,萧华亭打断了他们。

“容将军所说,本王已经明白了。谢监令,您来到本王府上,是何事呢?”

谢惊鸿轻轻一笑,“我的人发现,沈昭死在了皇家温泉的下面。”

“他是翰林院的人,与澄镜司有何关系?”萧华亭问。

谢惊鸿对上目光,没有让步的打算。

“本是没关系的,但沈昭的尸首分离在山脚下。听闻昨夜宸王殿下也在那里查案,是否有什么线索?比如……书信?”

萧华亭神色未变,浅浅地抿了一口茶。

“谢监令的消息真是灵通。”

“彼此彼此,王爷一向不会空手而归。”谢惊鸿笑的邪气。

屏风后面,鹤兰低着头思索。

沈昭这才刚死,谢惊鸿就行动了。他果然也知道沈昭和皇帝合力陷害云家的事情。

所以,才故意提起书信。

那么,谢惊鸿此番来这里,就是要诈一诈自己是否知道实情,以及会不会牵扯到皇上。

那个铜盒一定在萧华亭手中,证据自然也在里面。

鹤兰不免紧张起来,萧华亭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呢?

只听他放下茶盏,反问道:“敢问谢监令指的是什么书信?”

见谢惊鸿没有说话,他继续说。

“本王昨夜是在前山查案,谢监令刚才也说过,沈昭的尸体是在后山脚下发现的,所以本王未曾见过他。”

“更不知沈昭怎么会身首异处,是不是曾经做过丧尽天良的事情?”

说罢,萧华亭突然变得严肃,“沈昭私自进入皇室领地,可是蔑视皇上的权威?他死在那里,更是污了皇室院落。如此大不敬之罪,他沈家担不担得起?”

谢惊鸿被震慑到了,人愣了一会儿。

他左右思考了一下,“王爷是当今圣上的胞弟,说的甚是有道理。只要您与圣上齐心,不让圣上遭受污名,本监令也不愿深查太多。”

容启听的一头雾水,“什么?沈昭死了?”

“有查到凶手吗?”

萧华亭和谢惊鸿二人都没有回答他,他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
鹤兰领会了谢惊鸿的意思,他是替皇上警示萧华亭。只要不将污水沾到皇帝身上,他便不会深究。

鹤兰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,谢惊鸿果然没让他失望。

当狗当的十分入戏,即便是皇帝给他喂过毒药,他这条狗也当的难以自拔。

这样的人,实在是自己最大的阻碍。

会咬人的狗,要毒死才好。

鹤兰听到萧华亭说:“谢监令放心,沈昭的死与惊尸案无关,本王无心去管。”

谢惊鸿眯着眼睛,“如此,甚好。”

就在此时,鹤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。

萧华亭惊讶地看着他,不明白鹤兰想做什么。

只见鹤兰美颜温润,一身月白色衣袍,他的手中端着刚沏好的热茶。

他分别给容启和谢惊鸿换茶。

容启见到他,明显的紧张起来,变得坐立难安。

谢惊鸿就不一样了,他用手捻过鹤兰的发丝,脸色顿时变得阴冷,“鹤兰,怎么你的头发与宸王的头发一样潮湿呢?”

第79章 遵命么?骗你的。

听闻谢惊鸿这么一说,容启也向鹤兰投去了目光。

然而他未经世事,看着外面的艳阳天,天真地挠了挠头:“外面也没有很热到出汗的程度啊。”

鹤兰并没有接任何人的话,只是淡淡一笑。

白玉茶盏里,上好的龙井茶冒着袅袅热气。他从谢惊鸿手中夺过自己的发尾。

离开时,指尖又在谢惊鸿掌心里轻轻划过,挠的谢惊鸿心中痒痒的。

“谢监令,请慢用。”鹤兰道。

萧华亭也将目光移到了那玉白茶盏上,方才鹤兰一定听到谢惊鸿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