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臣之子:复仇,从勾引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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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巴会骗人,可眼睛不会骗。
鹤兰的眼眸是那样美,又是那样的冰冷。
那双如同深潭的眼里,没有半分陷入情爱的柔软。
“鹤兰,我不相信。”容启说。
“难道将军一定要看到我与王爷在帐中发生了什么,才信吗?”鹤兰笑的十分无情。
“王爷的腰部,是有一颗痣的。”
“王爷的腹部,也是有一颗痣的。”
“还有王爷的大腿根那里……”
“够了!”容启大喊。
容启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,他的心要碎了。
他忍住眼泪,眼睛憋得通红,连喉咙都苦涩难开。
最后,还是带着哭腔艰难地说道:“鹤兰,你真心就好,你开心……就好。”
容启说谎了。
一点也不好,
一点都不好。
他宁愿鹤兰告诉他,自己是被逼无奈,是有苦衷的。
可鹤兰说的那些细节,简直如同钝刀子磋磨自己的心,他要痛死了。
如今,容启终于明白,为什么这些日子自己总是想着鹤兰,甚至每个夜晚都能梦见鹤兰。
原来,他早就喜欢鹤兰了。
可是,喜欢怎么会这样痛啊?比被刀砍要痛,比被箭穿心要痛。
容启低着头,头发盖住了他的眼睛,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只是青石地板上,怎么有两滴水痕。
他哭了?
鹤兰一怔,这是他没想到的。
只见容启强撑着,勉强扬起嘴角,真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鹤兰,我祝你幸福。如果,你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,一定要来找我。”
说完,容启就跑开了,如同逃命似的。
鹤兰望着那仓皇的背影,心里复杂的连自己也理不清楚。
他可以利用萧华亭,也可以利用谢惊鸿。
但是,容启是无辜的。
第81章 得寸进尺
自那之后,鹤兰再也没见过容启。
他没经历过情事,伤心的时间可能要比旁人的久一点。
鹤兰没有多打听,毕竟一个年轻力壮的小将军,也不会有什么事。
不过,自从萧华亭被太后和皇帝召见过后,他就开始繁忙起来。
每天都是早早出门,然后深夜回府。
如果鹤兰没睡,他就把鹤兰扛到自己的内室。
如果鹤兰睡了,他就在鹤兰的西院住下。
总之,夜夜都是要在床上见到人的。
鹤兰也不明白他哪里这么多力气,白天在宫里忙,晚上又在床榻上忙。
再这么下去,鹤兰的腰都快受不了了。
于是,就在萧华亭又一次要温存的时候,鹤兰直接推开他。
“王爷,就是拉磨的驴,也总要给个休息的时间吧。更何况我还是个人,您就这么夜夜见不得我闲着?”
萧华亭一愣,眼神有些闪躲,“这是什么话……本王、本王。”
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,这些日子,他确实要的勤了些。
可他一天都在朝堂之后,见不到人又摸不到人,心里实在憋闷。
每晚他在回府之前,也是想着只要相拥便好。
可一进到屋子,萧华亭便能闻到鹤兰身上散发着一种很诱人的香气,简直让他意乱情迷。
待他神志再清醒过来的时候,一切都做完了。
“王爷,这些日子您白天见不着人,每次都是深夜才出现,然后就是做这些。您究竟把我鹤兰当成什么了?”
鹤兰皱着眉头,嗔怒地道。
“简直比青楼的女子都惨,那些达官显贵起码还会和青楼的说说话呢。”
萧华亭自认理亏,语气软了很多。
“最近朝中局势复杂,圣上这几日连下七道旨意。然而工部拖三日、户部只办了一半、礼部索性装病。于是圣上将其余事都交给我去做。”
鹤兰:“他们这是抗旨?”
萧华亭摇了摇头,“旨意是接下来了,只是每个人都不去做。圣上的旨意传不下去,如同卡在半空中。”
看着萧华亭面露愁容,鹤兰却笑了。
“王爷,看来惊尸案的事情已经让百官、让世家提高警觉。他们人人都怕,担心今日为皇上办事,明日就葬送在温泉山下了。”
“如今,世家自保、百官试探。他们对皇帝的心已经产生裂痕了。”
萧华亭没有接话,因为一切正如鹤兰说的那般。鹤兰将一切都算计的太准了,而自己对他的感情也变得十分复杂。
既欣赏他的运筹帷幄,又怕他无法掌控鹤兰,早晚会离开自己。
一这么想,他的心便酸涩难耐,张开胳膊将鹤兰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鹤兰被宽阔的身体困住,难以动弹。
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,他连忙道:“王爷,今晚说什么也不能了,我要休息!”鹤兰眼神坚定,双手抱臂。
誓要捍卫今夜睡觉的权利。
黑夜里,鹤兰鼓着两腮,可爱又诱人。
萧华亭的 又不受控制了,他双手拽过鹤兰胳膊,用力一拉直接让人坐到自己的 上。
……
总算是得了空隙的时间,鹤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杯茶想润润嗓子。
刚抿一口,发现茶已经凉透了。
萧华亭像是猜到了鹤兰的心思,说道:“叫下人再上新的一壶就是了。”
可鹤兰不是很愿意。
这要是在王府内室就算了,伺候的都是萧华亭的下人。
现在他们在西院,贴身伺候的只有夏夜。
鹤兰觉得夏夜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,不好太早让小女孩见识到这些。
“罢了,夜也深了。一口凉茶也没什么。”鹤兰回道。
萧华亭披了个褂子,斜靠在床榻上,语气都是暧昧:“本王喜欢听你的声音,要是被冷水伤了喉咙,就不能叫给本王听了。”
鹤兰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,王爷现在的骚话真是一句又一句。
真是老和尚吃羊肉,开了洋荤了。
他没有回话,低着头喝冷茶。
“你放心,陆管家今晚换了你身边小姑娘的值,现在她正在做美梦呢。”
鹤兰一愣,开窗一看,门前站着的萧华亭内室的贴身下人。
那人微微含腰,恭敬地候着。
鹤兰摇了摇头,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,竟然被萧华亭叫来受这样的折磨。
“有温茶么?”鹤兰问。
那人点了点头,就下去了。不一会儿,他端着一壶温茶送到了门口。
整个过程没有抬眼看鹤兰一眼。
鹤兰接过托盘,“你叫什么?”
那人的身子又是一低,“公子,您叫我小留就好了。”
“嗯,小留。你去休息吧,不用再看值了。”鹤兰道。
那人有些错愕,抬头看了萧华亭一眼。直到帐内的王爷轻轻点头,他才行礼退出去。
鹤兰倒上温茶,继续喝着。
谁知他还没来得及咽下,萧华亭一步跨过来,捏住他的下巴,将那温茶卷进了自己的嘴里,之后又咬了一口对方的舌头。
鹤兰的舌尖发麻,手指只能揉着嘴唇,却依然笑着道:“王爷想喝茶,我给您倒便是。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,抢草民的茶呢。”
“瞧,都把鹤兰咬出血了。”
“你与旁人眉来眼去,本王看着不舒服。”虽然没生气,但声音带着一点醋意。
鹤兰歪着头,“王爷说什么呢?草民只是看他年纪小,可怜他而已。”
萧华亭忽然低下头,“本王信你,你会保护善良和弱小的人。”
之后,他又猛地凑近,深情地凝视着鹤兰的眼睛,道:“你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本王……本王总觉的离你的心好远。”
鹤兰静静的听着,心里却冷笑起来。
眼前的男人,和其他的男人没什么不同,都贪心得很。
一个两个都来要自己的真心。
真是……
得寸进尺。
人总是这样。
明明得到了姣好的容貌,又向往美妙的身体。得到了美妙的身体,就开始渴望真心。
“王爷,怎得如此多愁善感了呢?鹤兰心里装的自然是您,不然怎会夜夜与您这般?”鹤兰指了指床榻,笑的更是妩媚。
萧华亭看着那笑容失神,“鹤兰,圣上给本王下寒毒。而你,又何尝不是一种毒?”
说完,他又将人推倒。
……
此刻,窗外漆黑,没有月光,也没有星光,正是黎明前的时刻。
“鹤兰,惊尸案要结了。明早仵作和太医院的人回来最后验查尸体,之后会在晚上处理掉。”
萧华亭一边闭眼休息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:“看管尸体的人会在抽时换一次班。”
鹤兰明白,萧华亭是在给自己一个处理女尸的机会。
第82章 拍死谢大人
一直到天亮,鹤兰也没有睡着过。
他的心里反复想着那具女尸的容貌,自己和她是如此相似。虽然没有证据,但大约就是他的母亲了。
只是他的母亲为何会埋在皇家院落的土地里,又为何尸身会保持着如此好?
是皇帝做的?还是云家自己人下的手?
这两个谜团,云家的前辈是没办法给他答案,只能通过皇帝得知了。
这样,鹤兰必须想个办法接近皇帝才行。
虽然萧华亭给自己处理尸体的机会,可他的心中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最接近心中感受的词语,便是恐惧。
“公子,奴婢陪您出去散个心吧?”夏夜试探着问。她不知道鹤兰怎么了,只是能感受到他的心不在焉。
鹤兰摇摇头,示意她先下去。
谁知,夏夜竟然跪了下来,心疼似得道:“公子,这些日子您辛苦了。”
“什么辛苦?”鹤兰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就听夏夜继续道:“我们都知道,主人身体健壮,夜夜都要。公子,您这么瘦弱,哪里承受得住这么多日子?”
说完,她又像是想了个绝好的办法似的,攥着拳头说:“奴婢打听了一下,那些高官家的主母们遇到这种事时,会给自己老爷找小妾,来分担自己的忧愁。”
“您看……不如……”夏夜弯着腰,但眼睛滴溜溜转,全都是馊主意。
鹤兰险些被茶水呛到,咳嗽了半天才顺了口气。
“夏夜,你们平日里就谈论这些吗?”
夏夜摇头,连忙解释:“没有没有,奴婢们怎么敢嚼主人的舌根呢。可最近连着八九日,奴婢夜夜都能看到王爷来找你,
“瞧瞧公子都瘦成什么样了……光是想想奴婢都心疼死了。”
鹤兰噎了一口酥糕,连忙摆手:“你可别瞧了,你好好干自己分内的活吧,别一整天想这些事情。”